[妖夜綺談]企劃用-周防院鴉守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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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使用角色為「厄除-周防院鴉守」。已搭CP,含有一般向戀愛表現。
*烏鴉圖像為素材,非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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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交流文/怪異]夜晚的巧遇【with藍川】

時間點:現在、某天夜晚
地點:軍營外附近
交流對象:怪異方/藍川

  又是一個夜巡任務。周防院鴉守這名混血的帝都少尉對於明知他有夜盲症、卻仍經常指派夜巡工作給他的上層感到無奈。不過確實,若只考慮『身為軍人的本分』的話,那麼這樣的事也就不足為奇;他僅只是個普通軍人,無法獲得特殊待遇,完美達成職務才是他應做的。於是這天也是一邊控制著靈力的少量使用、一邊以那模糊且僅能看出輪廓的視野範圍,在夜晚的軍營外周邊進行便服夜巡。
  沒什麼不尋常跡象,如此回去匯報並休息吧……這麼想著的同時。
  「我說,那邊的大人啊。」聽見話聲他趕緊回頭,對方是怪異或同僚在此狀態實在難以辯識,只能勉強看出個人影並聽出是道女聲。
  「夜路不安全, 女士。請回去休憩比較洽當。」總之他先常態性地說了這番話。
  「呵呵,就男性來說,您這還真是綺麗得令人忌妒的烏黑長直髮呢……給我好不好?」有些飄忽感的女聲說道,同時鴉守感覺自己的髮絲被掬起了一縷,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女士,請先放開在下頭髮,在下能推薦品質良好的洗髮水……呃!」突然被用力拉扯了。「請放開,會痛的。」慢慢一點一點地放出靈力抵抗,但並沒有使出全力。

  即使鴉守不斷掙扎,人影似乎也沒打算鬆手。若鴉守能看清楚的話,眼前正是個割髮妖--有著四處割人長髮習性的低階惡質怪異。並不會造成嚴重損害,但由於不達成目的便不會主動收手,一般而言只要打退或是放棄那幾絲長髮即能擺脫;不巧的是,在夜晚鴉守無法察覺其身分和擊退,一直保養著的長髮也無法放棄。
  因此在這靜謐夜半形成了如此微妙的畫面:一名被割髮妖纏上的男子散發妖氣、使用少量靈力抵抗著,卻沒有真正要擺脫的跡象。這樣奇妙的拉鋸戰,若沒法使雙方狀況改變的話,看樣子只會一直持續到分出結果;或許需要不短的時間也說不定。

  於半夜,藍川在黯淡街燈下的街道上行走,身上的披風因風速而啪啪作響,吸血鬼天生的速度優勢令他人幾乎看不清自己。從各處傳來的妖氣,這就是晚上的通常狀態。在這個時候,遠處濃烈的妖異氣息,混雜屬於人類的靈氣,藍川明顯的感受到了。
  熟門熟路的拐了幾個彎,藍川剎住腳步,隱藏在牆角,看了看情況。一位男子被一團髮絲圍繞,頭上的頭髮不自然的豎起,像是被什麼抓著。藍川看了一會兒才明白,那是怪異正在試圖吸收對方頭髮的意思。

  「快放手,在下真的很困擾!」開始不耐煩的鴉守四處張望,但還是搞不清楚對方所在的方位。「在哪裡……看不清楚……」皺起眉,四處張望著,但視線完全沒對到那怪異在的地方。 

  日本纏人的妖怪,還真是不少。三不五時就見到妖異作怪。專心在聆聽上面,便將那邊的動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藍川看著遠處瞇起眼睛的受害者,合理判斷對方大概是看不見妖異,才只能靠靈力來抵抗,本就微弱的力量又對不準目標,就更無效了。
  於下風處聞到傳來的絲絲血腥味讓藍川心一驚--對方的頭皮似乎受傷了?

  「嗚,好痛……」突然一陣刺痛襲來,似乎是受傷流血了。雖然復原能力不低,但鴉守還是停住抵抗,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保護頭部和頭髮。
  「可惡,若現在不是夜晚的話早就……」他突然覺得,即使是夜巡,果然還是身著制服並戴上帽子藏起頭髮才比較安全。但如今重要的是該如何從這困境中無事擺脫。腦中竄過許多想法,但都沒有個結論。

  血腥氣味裡頭,除了有屬於人類的香甜,還混雜了妖異的味道,明白的向藍川表示了對方如自己一樣,是個混血--至少他自己"曾經"是個混血。半妖會有甚麼樣的不便,藍川大致上都懂。妖異因為人類的血統而不承認自己,在人類方的角度,又因妖異的血統而難以融入。
  想到這裡,藍川將身上披風綁好以便活動,然後戴上連身帽,用屬於吸血鬼那異常的速度,出現在兩人身後。伴隨著藍川因施展能力而釋放的妖氣,髮妖在這時也才注意到自己。

  「看起來很好玩,但是我不喜歡。」在對方做出反應之前,藍川舉起手,指甲看起來似乎比平日更尖,上面沾著他自己的血液。
  唰!的一聲,髮妖連短促的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本體就被刺穿了。

  「……」感覺到突然靠近的一股強烈氣息--毫無疑問是怪異,而且那聲音聽起來像個年輕男子。鴉守因一時驚訝而陷入沉默,之後才趕緊起身整理儀容。「--謝、謝謝。」對鴉守來說,怪異仍然是立場相當曖昧不明的存在。但是他體內也流著怪異的血,因此在某種程度來說--自己和對方是同類。不過,即使知道是眼前怪異幫了自己,但鴉守仍不明白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是……怪異嗎?」他帶點遲疑地問道。

  藍川稍退一步,唯恐對方看清自己的面容。「是的,你感受得到吧?」不知道對方是在裝傻,還是只是想做確認,藍川仍然先回答了問題。至於態度則相比以往還要不同--不會再見面了,對方也看不清自己,沒必要做保留的吧。

  「--說來慚愧,夜晚時在下幾乎什麼也看不清楚,才會沒發現。」雖然有些疑惑,但在這狀態下就算想看對方的模樣也很困難,於是鴉守只是簡單地說了這些,彎腰鞠躬、再一次鄭重道謝:「無論如何,感謝您出手相助。」隨著彎腰的動作,相當直順光滑的黑色長髮自然地垂落。似乎能令人理解為何會被割髮妖纏上。

  「沒事就好。」淺淺的微笑,「閣下視力不好,還是別在夜晚上遊走為好。」本想著快速解決快速走人,到最後仍是無法放置的多提醒了幾句。

  「是的,在下會謹記在心。」起身,就這樣因放鬆而說漏了一句自言自語:「--像您這樣的怪異,似乎也不壞。」
  「啊、不,沒事。您也請保重。」說出後才發現不妙,趕緊掩飾過去,並轉過身回想能回去軍營的道路是哪個方向。

  對方的喃喃自語聽在自己耳裡,簡直像是輕語一樣清晰。藍川微微笑了下,決定就不去戳破了。「......閣下認得出方向嗎?」本想順著對方的話與之道別,卻發現對方似乎連辨識路況都有困難,藍川硬生生將話吞回,再次詢問。

  「……似乎的確有困難。」一會兒後,鴉守才以懊惱又無奈的聲音這麼回覆道。「但是若連這種小事都需要協助就實在挺難堪……唔。」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堅持著自尊心的樣子。

  這樣是怎麼一路到這的啊......。難道是在引誘怪異出場?陷阱?值得用自己的性命來賭?
  藍川伸手再次拉低帽簷,確保面容的不透性:「閣下介意將目的告訴我嗎?我願意為你指引道路。」

  「……真是不好意思。在下--是厄除,因此若您不介意的話,請指引在下回軍營就行了。」鴉守臉色浮現了窘迫的神情,但還是老實地道出了目的地。他不清楚怪異對於厄除是怎麼看法,因此姑且還是告知一下。

  藍川微微歛了歛眉,聲調卻無異常的說道:「沒事的。請閣下跟著我走。」
  其實是會介意的。厄除......畢竟是與妖異相對立的存在。若非對方是半妖,藍川大概會拋下他的吧--大概。
  至於為什麼對方身為半妖,卻加入了人類方的厄除......藍川並不想多做臆想。

  「感謝,不好意思。」並不真心覺得對方不在意,但既然仍願意幫忙,鴉守覺得沒什麼不好。於是跟著對方走。

  特意放慢了速度,藍川邊走邊收斂自身的妖氣,讓對方在眼睛難以明示的狀況下能夠好好跟著、卻又不會引來太多不相干的人、或者物。
  想想到軍營的路程,其實也沒多遠,甚至是兩個拐彎之後就到了。眼睛不便還要出巡......唉。

  「再往前直走,就能到了,此處應該不會再遇上危險,閣下還是儘速回去吧。」藍川在拐最後一個彎之前停下腳步,並稍做了提醒。

  「真的非常感謝,也請路上小心。」再一次鞠躬行禮後,鴉守照著指示向前離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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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長髮+鳥目(夜盲症)+夜巡的後果。
結論:夜晚的鴉守很好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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