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綺談]企劃用-周防院鴉守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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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使用角色為「厄除-周防院鴉守」。已搭CP,含有一般向戀愛表現。
*烏鴉圖像為素材,非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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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主線]躊躇之鴉-01「記錄」

※前提※
「魁儡之鴉」是主線劇情主題之一,全部預定有以下主題:
囚籠之鴉-時間點:鴉守小時候~下山前
魁儡之鴉-時間點:鴉守下山~現在22歲少尉之前
躊躇之鴉-時間點:現在~未來(未知數)
走向為嚴肅正經向,略有虐,請多加注意。
關於鴉守的家族設定可參照:成為厄除的原因調查&背景設定概述
             牽關係用解說+正式表單

※※本篇為周防院玄生(鴉守父親)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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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之鴉」01-記錄

  日本國內東北方地區、距離帝都遙遠的偏僻小村落「黑羽村」中擁有村內統治權的「周防院家系」,其住處位於當地黑羽山山腳下森林深處。佔地廣闊的周防院宅邸中,穿過無數房間,有位男子.周防院玄生終日閉關在書齋內。快被滿牆書架和書堆淹沒的窄小房間內,只剩下一條勉強能出入的通道。在這樣的地方,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寫著似乎永遠也寫不完的「記錄」。
  寫到某個段落使筆乾了,他於是暫且停止書寫,放下毛筆且開始磨墨。無意間往桌上書堆一瞥,映入眼簾的其中一本記錄使他開始回想。


  自有記憶以來,玄生便對家族的概念和做法有著疑惑。曾經聽說曾祖父,也就是前前代憑依者的配偶是外地人;但是,對於外地還是不瞭解。只要能成為家主、得到更多權力和更高的地位的話或許就能改變甚至解散這個封閉的家族,並開啟對外往來的通道吧——他一直這麼希望著。
  『依織。妳會想去村子外面嗎?』曾幾何時,玄生望向無垠天空,對依偎在身旁的妻子這麼問道。從庭院眺望的黑羽山空景是多麼的寬廣,總有一天也想見一見外面的、與村中不同的天空。
  『不,我覺得只要在村子裡生活就夠了。你這麼問,是代表你想出村子?』
  『是啊。我、依織、墨湖,還有即將出生的兒子——我們一起到村外見見不同的事物吧。』『但是,這樣的話或許就不能過像現在這樣安穩的日子了。』『這還說不定呢。我們都沒有出過村子,所以我也不能準確說什麼;不過我想只要大家同心協力的話,就算遇到困難也總能解決的。』『但是……』抱緊眼前因為不安而遲疑的妻子,他一次又一次地道出自己的理想和保證,才讓她接受。『我一定會盡可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出生的兒子,是憑依者。得知此消息,家族內很是喧嘩,妻子也歡天喜地,甚至到了連玄生都感到驚恐的程度。
  『是憑依大人!憑依大人居然自我的體內降臨了,這是多麼榮幸啊!』見到抱著孩子、帶著滿面笑靨和歡呼聲如此說道的妻子,玄生心中竄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會在這個新生命降生的同時也跟著失去……
  『依織,那不是憑依大人,是我們的兒子啊。是之前取名的「真守」啊。』
  『尊貴的憑依大人怎麼能用兒子稱呼呢,他可是憑依大人!憑依大人,會守護我們村子,讓我們過上更好的生活!』她的神色已經不同以往。
  『就、就算是憑依者,也不代表會成為憑依大人吧,只要我們離開村子的話就……』然而他這番話被以嚴肅的語氣打斷了。『我說玄生。明明尊貴的憑依大人降臨了,你怎麼能擺出這種態度、說這種話?』『什麼——』
  『有了憑依大人,根本就不需要出村子外面生活。憑依大人就是我們的神啊!』熟悉的、一直都陪在身邊扶持著自己的妻子.依織,從那孩子誕生時開始,成了他再也不熟悉的「狂熱信徒」之一。而那個本應是決定好好指導和愛護的兒子「真守」,也在出生時便不被視為一般人類——而是憑依者、憑依大人。


  『玄生,從今天起你得從家主一職退位,成為代理家主——也就是次任家主輔佐。』而曾經得到的地位也失去了。『退、退位……?輔佐?』在那孩子漸漸成長時,某日與長老們例行會面便被告知了這件事。太過突如其來,使他難以接受。
  『等……請等等!之前一直都是由我擔任家主,而且那孩子也還不懂事啊!』『這是規定。身為家主的諸多權限,從今以後都會轉給這一代的憑依大人。』『不、這也太突然了!我無法接受!』『把他帶走。』位於家族最上層的人們,完全不聽他說話。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啊!為什麼!!!!!!!!!』被帶離現場,無法接受的他一邊試著掙脫一邊大喊著,但任何人都沒有回覆他的話語。一個又一個重要的事物都失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無法接受,但身為一般人類的玄生根本沒有能拒絕和違抗的力量。不管再怎麼不滿、不管再怎麼上書,被決定的事都逼著他接受。有好幾次試著硬是帶妻兒離開,但是在嚴密的家族包圍網下甚至連出宅邸都不被允許。
  最後,他妥協了。『…………我明白了,我接受。』只因為,在那心灰意冷的狀況下發現了一絲希望:『我會好好擔任次任家主輔佐。但是,作為與他血緣相繫的「父親」,請至少讓我以自己的方式指導他。』那眼神和心都蒙上了深不見底的黑暗。『請不必擔心。我會……遵照你們期望的教育。』

  要在長老監視下做出不明顯的變革並不是很容易的事。即使以嚴格的方式訓練並且不給予關心,兒子性格的本質依舊溫和、甚至可說是軟弱。對於在各方面與村人有著極大差別的那孩子,不能用平常的態度對待。他將那孩子當成敵人,那孩子也同樣不能將從未給予父母親情的他看做父親,並且必須使用那股令人忌諱的力量反抗身為敵人的他、甚至毀滅家族;必須培養成能用來毀滅的武器。那孩子想得到的東西他什麼都不能給,只有將一切毀滅後才有辦法得到。
  但果然凡事還是不照著他的希望進行。


  『你只能選擇違抗或服從。服從我、服從家族的方式的話,你確實可以成為憑依大仁、成為我一直期望著的人類兒子……但這麼一來我也不會再對你做什麼、期待什麼了。』那孩子十歲時,玄生在釋放他時這麼說了。望著那意識矇矓的異色雙眼,或許並不能將他的意思完整傳達,但他並不特別在意。彷彿像對自己說似的,繼續道出另外的意圖:
  『選擇違抗的話,就使出你的全力把我當作敵人,毀掉包括我在內的這個周防院家族!甚至,要殺了我也行!』『你想得到的東西,這個家族、這個村子、你眼前的我,都給不了你。想得到什麼就先把一切毀了、得到自由,才能去爭取!』把一切都毀掉吧——而溫和的兒子卻選擇了服從。

  他不斷地給予那孩子壓迫,想就此激發出仇恨。那孩子不可能一直都願意接受施加於自身的痛苦,只要能讓他產生殺意和毀滅之心,那就是玄生最大的期盼。明明是這樣的,應該是這樣才對……在發現那孩子因無法繼續承受而選擇封閉心靈甚至不再傾聽他的話語後,難以排解的苦悶隔了多年再次侵襲他的心。
  『父親大人,您的作法是錯誤的!』那孩子十至十二歲時成為非正式的、只是接受他給予的痛苦的「憑依大人」,最後卻完全不照他所想地整個精神崩潰了。女兒墨湖也因此初次動真格地向他抗爭。『鴉守他有多麼難受,您應該也看得出來才對!』
  『妳說我錯了…………?』怒氣隨著間歇性的頭痛陣陣襲來,那股怒氣對著眼前的女兒、對那名為鴉守的憑依者、對著一切的一切、以及自己。

  『我知道我的做法不正確!外面肯定不是這麼做,但在這裡成長、生在這種家族的我也只知道這種做法!那傢伙想得到自由、想得到親情,想得到任何東西的話就只能靠他自己毀掉這個鳥籠!』
  對他來說,就算不會被理解或認同也無所謂。他能依靠的就只有那個想法了。








  ………………漫長的磨墨和回想結束了。玄生放下墨條,翻閱今日那傢伙一舉一動的報告,繼續將記錄寫下去。被長老們發現他擅自前去見那傢伙之後,對他的處置便是更加不允許外出,並且得不斷地撰寫各種記錄。除了必須交出去的被限制的內容以外,還有些記錄不會交出去,也不會給任何人看;如同他的真心一般。
  「——那傢伙應該快要接觸到真相了吧。由於自己無知而犯下的罪行、即將萌芽的對人類的恨意,還有那再也不能被當成人類的、憑依者力量的可怕程度。」他露出一抹歪斜的笑。「我等著你過來殺掉我、毀掉這一切。一直、一直都會等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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